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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回忆:江青与林彪的勾心斗角
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0:59    点击次数:153

秘书回忆:江青与林彪的勾心斗角

杨银禄(前江青秘书)

铜镜正衣冠

以史鉴今,知兴衰。

以人为镜,知得失

江青与林彪间的联系错综复杂,既体现了彼此间的相互勾结与利用,亦折射出各怀心机、尔虞我诈、相互倾轧的微妙关系。

叶群,林彪的妻子,时常出入江青的住所,她成为江青与林彪之间往来的媒介。据我所知,他们之间的人员接触与电话交流,主要内容多为彼此问候与请安。

诸如气候的显著波动;当一方或双方身体不适之际;在传统佳节期间;中央召开关键会议的前后阶段;从北京赴外地或外地返京之时,均应互致问候,表达关怀。

此类问候事宜,叶群通常会选择致电江青的秘书,请其代为转达。她鲜少直接与江青通电话,以免电话铃声打扰到江青的安宁。

江青在拨打电话或接听电话与林彪联络时,通常是通过其秘书转达给叶群,鲜少直接与林彪通话。她担心电话铃声的响动会干扰到林彪的安宁。

在这段跨越1969年初至1971年9月上旬的两年又九个月期间,仅关于请安与问候的电话就累计超过470次,平均每两天便有一次电话联络。

在日常问候中,我们常常以这样的言辞表达关心:询问林副主席的身体状况,并提醒他注意身体。同时,叶群会回应说,林彪同志向江青同志致以问候,并请她多加保重。

若一方察觉到另一方身体略有不适,便会不仅通过电话表达关切,更会亲自登门探望,以彰显其诚挚的关心之情;而一方从外地返京,也必会前往另一方家中拜访,借此表达离别后的深切思念。

林彪自外地返京,尚未抵达其位于毛家湾的居所,便匆匆忙忙地前往钓鱼台拜访江青。

那回,林彪亲自拜访江青,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显而易见,林彪已有许久未曾理发刮胡。他那光秃的头顶下,一圈头发长而杂乱,胡须苍白而冗长,这是我前所未见的景象。

便是如此景象,向来注重仪态的江青,一遇见林彪,便喜形于色,眉开眼笑,紧握林彪之手,迟迟不肯松开,其亲密程度显而易见。

“江青同志在政治上思虑周全,在生活中也考虑得十分细致。”他甚至指着江青对叶群说:“在这方面,江青同志显然比你强出许多。”

林彪与叶群深知江青饱受植物神经紊乱之苦,夜不能寐,遂特地为她赠送了一台进口的负离子发生器以资缓解。

与此同时,林彪担心江青若走出楼门或下车时被风吹拂,恐致伤风感冒,便特地吩咐叶群陪同,并邀请了时任总后勤部部长邱会作以及负责设计该建筑的专家,一同前往江青所居住的钓鱼台10号楼。他们现场考察、精心挑选了合适的地点,为江青打造了一座直通楼内的专用汽车库。

自党的九大召开不久,江青便在10号楼对叶群倾诉道:“我国人民解放军,乃系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缔造,林副主席亦曾亲自执掌指挥之权。我对这支军队怀有特殊的情感,希望能抽出时间,亲赴军营一观。”

叶群机智灵敏,迅速联络总后勤部的裁缝师傅,迅速为江青量身定制了陆军、海军与空军的三套军服,亲自将成品送至江青手中。江青欣喜若狂,反复试穿,对这身军装赞不绝口。

林彪深知江青偏爱南方的西瓜及各类水果,因此常派遣专人,利用飞机从海南岛运送无籽西瓜和荔枝等美味佳果至江青处。尤其在寒冬时节,冰封雪锁之际,运送的频率更是倍增。当然,即便是在炎炎夏日,这样的馈赠也未曾间断。

在1971年9月8日,距林彪外逃仅数日之遥,林彪特意命叶群从北戴河拨通了江青的电话。叶群在通话中显得格外热情,她说道:“林彪同志向您,江青同志,致以诚挚的问候,并请您多加保重。林彪同志今日特为您奉上四个大西瓜,还望江青同志亲自品尝。”

审视完我记录的电话通话内容后,江青即刻命我回拨电话,她说道:“请林副主席安心,我的身体状况目前良好,衷心感谢您的关心,同时也请林副主席您多加保重。”

江青接到了林彪赠送的四只硕大西瓜,却始终不忍心品尝。这些瓜便在钓鱼台10号楼的前厅静放了整整四日。直至9月12日午后,正当林彪即将叛逃之际的数小时前,江青特意携带着这四只西瓜,前往颐和园游览。她满脸得意地对着那里的干部和职工们宣称:

“请大家注意,这几颗沉甸甸的大西瓜,是林副主席特别赠送我的。现在,我将它们转赠给在座的每一位同志。这不仅是林副主席对我们深切的关怀,更是他心意的一种传递。让我们共同表达对林副主席的感激之情。”

江青这样做固然是因为对林彪准备叛逃一无所知,但这件事也足够让她出丑的了。

1971年6月的初旬,江青特地指示谢富治为她寻觅了一幅宽阔的蓝色幕布作为背景,并从新华社借用八盏灯具,于钓鱼台17号楼细致地布置了一间摄影室。9日,江青特别邀请林彪及其夫人叶群前往钓鱼台进行拍照。然而,林彪当时并未做好心理准备,因为他甚至未曾刮过胡须。

“年纪渐长,无须蓄须。”言下之意,他并不愿刮胡子。

叶群急忙劝慰道:“江青同志特意为您拍照,不刮胡子实在不妥,刮一刮胡子能让您看起来更显年轻,精神抖擞。”

江青劝说道:“身为党的副主席,以及解放军的副统帅,您的形象理应彰显出领袖的气度与风范。”

两位女性轮番劝说,林彪最终只得勉力点头,同意刮胡子。

“林副主席,能否请您将帽子取下?我想为您拍摄一张无帽的肖像。”

林彪的头顶秃得一览无遗,似乎他极不情愿取下自己的帽子。然而,在那个特定的场合,他却又难以开口拒绝,只得无奈地摘下帽子,随手交给了身旁的工作人员。

江青与林彪摘去帽子之际,林彪正准备再次按下快门,却突然提议:“我认为这样的拍摄效果尚不尽人意,未能充分展现林副主席的独特风采。依我之见,林副主席最好手捧《毛泽东选集》,仿佛正沉浸于阅读之中。”

“江青想得真周到。”叶群称赞道。

江青指示工作人员即刻赶往10号楼,取回她所珍藏的《毛泽东选集》四卷合订本,并将其转交予林彪。

林彪被强光映照得额头布满汗珠,江青递上一条毛巾,为他拭去热汗。调整好姿态后,他终于按下相机快门。

经过一个月的时光,林彪的形象被刊登在了《人民画报》与《解放军画报》第七、八期合刊之中。江青女士为这幅照片精心命名为“孜孜不倦”。

“两份画报均以独立页面展示了毛主席的肖像,并刊登了林副主席,这位毛主席的忠实战友,学习毛主席著作时的照片。此幅照片生动地展现了林副主席对毛主席无限忠诚的无产阶级情感,激励与鼓舞了广大民众。”

林彪肖像一经刊出,叶群即刻拨通了江青的电话。

江青同志为林彪同志所摄之照片堪称佳作,不仅蕴含着丰富的艺术价值,更承载着深远的历史和政治意义。这幅作品在社会上引发了广泛的共鸣,由此可见,形象教育往往比文字教育更具感染力。

林彪同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他由衷地感谢江青同志的不懈付出,并对江青同志作品的公开发表表示热烈的祝贺。我们同样期盼,江青同志的更多佳作能在各类报刊上与公众见面,以此教育全党、全军及全国人民。

江青回电话说:

“林副主席,敬请保重身体。在摄影艺术领域,您的造诣自是毋庸置疑,然而,您的形象之佳,更是无可比拟。您是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典范,堪称最优秀、最崇高的楷模。”

1970年8月23日,党的九届二中全会在庐山隆重召开。林彪及其同伙在会上执意主张设立国家主席职位,此举引起了毛主席的警觉,他随即予以制止并对他们进行了严厉批评。31日,毛主席亲笔撰写了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明确指出了对陈伯达的批判。

林彪集团在党中央及毛主席的严厉批评之下,宛如置于热锅之上的蚂蚁,焦躁不安。27日午时,陈伯达如同丧家之犬,神情沮丧地抵达江青的居所,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言道:

“小杨,麻烦你转告江青同志一声,我有紧急事项需要与她面谈,希望能获得一见。”

江青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势利眼。陈伯达平时的口头表达能力较差,穿着也比较窝囊,江青在这些方面看不起他。但他的文字表达能力,江青是很佩服的。陈伯达原来是文革小组组长,她是副组长,“九大”以后,陈伯达是常委,她是政治局委员,总的来看,江青对陈伯达还是尊重的。但是对于犯了政治错误,受到毛主席严厉批评,处境十分困难的陈伯达,想见到江青也是很困难的。

江青得知陈伯达到访,似乎又有重要事宜商讨,她的神色顿时变得紧张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,询问道:“他此刻位于何处?”我回答:“他正身处会客室。”

江青闻言瞬间起身,嘴角颤抖数秒,随后说道:“他此刻来有何事?立刻转告他,我拒绝接见。”

我欲离去,江青又言:

“请稍候片刻,不便直言您未能见到我,就说我尚未起身。请您先行返回,待江青同志醒来后,我将向您转达。究竟是她请您前来,还是她将前往您处,我将会另行电话通知。总之,请您设法让他先行离开即可。”

恰逢这天午后,叶群匆匆赶来寻求与江青的会面。我在向江青汇报后,她陷入了沉思。经过约五分钟的寂静,她终于开口,说道:

面对此境,无论是选择沉默还是发声,皆令我陷入两难之境。至于叶群其人,唉,就此打住,不再多言。

稍作耽搁后,她起身言道:“无需再过多犹豫,既然决定见面,便请她进来吧。”

约莫半时辰之后,她们的交谈告一段落,江青便唤我前来相送。目送她们并排行走至办公室门外,我在走廊上听闻叶群对江青感慨道:“江青同志今日与我的会面,让我深感触动,此情此景,我终身难忘。”

江青:“代我问候林副主席。”

叶群不自觉地弯腰低头,谦逊地回应道:“必定,必定,感谢江青同志。”

江青把叶群送走之后,立即调车到主席那里去了。江青回到住地时,情绪很不好,找我们工作人员发泄,直到汪东兴同志来了又走了,江青的火气才基本上消失了。

为什么会这样呢?事后我才知道,江青到毛主席那里,惹得主席不高兴。主席教训她,“在关键时刻头脑要清醒”,“屁股别坐错了位置。”

庐山会议虽已落幕,但斗争并未随之终结。毛主席屡次对黄永胜、吴法宪,以及叶群、邱会作等人提出严厉批评,江青对此心知肚明。即便身处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中,江青仍与林彪、叶群频繁通话。

1971年4月29日,叶群向江青同志拨通了电话,她动情地说:“在每一次至关重要的关头,江青同志总是给予我无私的帮助,这让我深受感动。……在此,我要向江青同志表达我最深的谢意,感谢您对我的关照。”

5月2日,江青致电林彪,言道:“久未得见林副主席,若林副主席得闲,我愿前往拜访。”

五月中旬的一个午后,叶群来电告知,让我向江青汇报,并询问是否可以立刻前去看望江青。

我在汇报给江青时,她回应道:“请叶群同志前来,这正是我们昨日所约定的。”

接到我的电话后,叶群迅速抵达了钓鱼台10号楼。

往常她们相聚,总是一副热情洋溢的模样,然而这一次,她们的面容显得格外庄重。经过两个小时的私密交谈,当她们步出大客厅时,脸上均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叶群一边紧握着江青的胳膊,一边带着笑意对江青说道:

“您的慷慨相助,让我铭记于心,聆听您的教诲,实乃受益匪浅,胜似十年寒窗苦读。对于江青同志的感激之情,我难以用言语尽述。若林彪同志得知我们今日的对话,想必也会感到欣慰。”

江青摆出一副守护者的姿态,对叶群说道:“此事不足为奇,待我见到毛主席时,自会向他提及你思想认识的提升。”

叶群连声道谢:“谢谢江青同志!”

江青和林彪虽然长期一唱一和,相互勾结,但是,他们之间也有矛盾,互有戒心,有时还勾心斗角。

初涉江青麾下之时,林彪与江青之间的联络频繁,无论是人员互访还是电话沟通,皆颇为频繁。在那段时期,双方通话时有记录,有时则无。

若存有电话通话记录,江青时常审视一番,时而指示我即刻销毁,时而对我不甚信任,遂亲自动手焚毁。彼时,他们之间的争执尚不激烈。

1969年的一月,江青突然心生疑窦,怀疑楼内有人安装了窃听设备。随即,她下令对当时所居住的11号楼的每一个角落进行了细致的检查,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
她依旧心有不安,于是毅然决然地搬至10号楼居住与办公。自那以后,她要求我将她与毛家湾(林彪的住所)之间的通话内容逐一详尽记录,且不得遗漏任何一份,务必妥善保存。

起初,我未能理解江青保留电话记录的真正目的,心中时常疑惑:她为何要保存这些资料?这样做岂不是会带来巨大的工作量?

江青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。

“叶群这人的点子颇为独特,与她交往时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,以防不慎陷入她的圈套。”

1969年5月,党的九大落幕不久,外交部呈递了一份文件,其中中央领导同志的名单依照姓氏笔画顺序进行编排。由于江青的姓氏“江”比叶群的“叶”多了一笔,因此江青的名字自然而然地位于叶群之后。

江青凝视着那份名单,便按响了铃铛,唤我入内。步入她的办公室,我目睹了地面上铺开的那份文件。她激动地用颤抖的指头指着它,急切地催促道:“你看,你看!”

我茫然不知所措,捡起那文件,手握着它却愣住了。她见状焦急,便从我手中夺过文件,指着其中一行名单,大声呼喊。

“政治局委员的名单排列存在不妥之处,这似乎是某些别有用心者有意为之,旨在挑起分歧,引发党内思想上的动荡。叶群的名字置于我之前,实属异常,她的历史功绩与影响力与我相比,岂能相提并论?实在无法相提并论。因此,我必须与林副主席进行一次沟通。”

她话音刚落,便吩咐我立刻拨打电话,核实林彪究竟身处毛家湾还是大会堂。

得知林彪身处大会堂浙江厅,我随即向江青进行了汇报。她迅速拿起那份文件,随即驾车匆匆赶往大会堂。

江青抵达大会堂浙江厅门前,厅内早已做好了接待准备。叶群随即上前迎接。然而,江青面容凝重,叶群心中疑惑,不知其为何不悦,便急忙伸手欲与之握手,表达欢迎之意。不料江青却毫不理会,径自拂袖扬首离去,让叶群一时间陷入尴尬之境。

江青步入屋内后,我和警卫员以及护士一同坐在门口的沙发上静候。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等待,江青满面笑容地走出房门,主动与前来送行的叶群热情握手,互致离别。

自那之后,无论何类文件,只要列有政治局委员的完整名单,江青的姓名始终位列叶群之上。

夜半惊梦

自“九一三”事件发生后,江青的情绪变得尤为低落。某日,正当她在办公时,我步入她的办公室,呈上了一份紧急文件。她接过文件,迅速扫了一眼,便在她自己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,随后将文件交还给了我。

我转身要走,她说:

“请稍等片刻,我需要和你们谈谈。近期我内心常感不安,食欲不振,茶饭不思,睡眠质量也大幅下降。对着镜子,我发现自己的面色变得憔悴,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如同枯草。你们一直为我提供帮助,难道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吗?”

又有何言可表?又敢言何?言辞似乎都不恰当。深思片刻后,唯有道:“观察你近期状态略显疲惫,希望你能够多多注意身体健康。”

担心她继续追问,我难以给出满意的回答,于是急于抽身,便说道:“江青同志,这批文件属于紧急处理,我必须立刻将其发送出去。”话音刚落,我便转身离去。

翌日,她轻敲铃铛唤醒了我。步入她的办公室,只见她微眯双眼,慵懒地倚靠在沙发上,随后指向身侧的另一个沙发,示意道:

“请坐下。我本想昨日与你继续未完的对话,却无奈你提前离席。近期,我频做噩梦,其中一次梦中见那位罪行昭著的阴谋家、野心家林彪,其焦黑的遗体竟在大漠中竖立,蹒跚着向我靠近,眼中蓝光闪烁。他一边前行,一边用浓重的湖北腔言道:‘咱们都成了烧死的鬼魂,你怎么还不离去呢?’”

他话音未落,叶群便从沙丘之中浮现,全身赤裸,长发纷飞,面容青涩,嘴角扭曲,发出尖锐的呼喊:“江某,今日你再也无处可逃,快随我们一同离去!”她伸出两只粗壮的黑手,指甲长而尖锐。

心中不禁涌起恐惧,我于是拼命奔跑。然而,无论怎样努力,脚步却始终沉重,喉咙中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,急得我几乎要疯掉。终于,我从恶梦中惊醒,全身冷汗淋漓,被子也已被湿透……”

江青言罢,双手紧紧捂住胸口,面露哀戚之色,声音颤抖地说:“但愿这样的梦不再重现。”

她顿了顿,续道:

“我渴望摆脱噩梦的纠缠,然而,事与愿违,我不得不陷入噩梦的漩涡之中。”

那是一个深夜,我在梦中惊醒,梦中似乎发生了一场军队的严重危机。一位军方干部率领着几名战士,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,他们手持各式武器:有手持冲锋枪的、步枪的,还有握着手枪的,向我发起了突袭。

我对他们言道,我始终对毛主席忠心耿耿,你们无权将我拘捕。战士们,那位指挥你们的干部已背离了革命道路,你们上了当,切勿听从他的指示。你们应当掉转枪头,与他对抗!

着实令人费解,这些战士竟不遵从我的命令,反而听从他的指示。他们声称,要抓捕的正是你。

心中一沉,我意识到这恐怕是林彪昔日的忠实部队。我竭尽全力呼喊,命令警卫部队迅速制止他们的不法行径。忽然,我注意到你们几位站在一旁,然而无论我如何呼喊,无人应答,亦无一人开口,仿佛一尊尊雕塑般静默无声。我顿时感到一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油然而生。

我拼尽全力奔跑,绝不能束手待毙。正当我奋力奔跑之际,忽听得两声枪响,我应声倒地。那时,我心中所想,这次兵变,恐怕真的要了我的命,生命便此戛然而止。

醒来之际,我触摸自己的心脏,发现它依旧有力地跳动。我庆幸自己并未离世,还存活于这世间。方才,那不过是一场噩梦,虚惊一场,庆幸得以安然无恙。

听闻江青所述梦境,我轻笑道:“不过是场梦,并非实情,无需过多介意。”

江青见我对此毫不在意,情绪顿时激动起来,她懊恼地叹道:“罢了,不说也罢,与你言谈也徒增烦恼。我还是另寻他人一诉衷肠,请文元同志即刻前来。”

遵照江青的指令,我即刻传唤姚文元至10号楼。江青便继续向姚文元述说她的午夜噩梦……

自“九一三”事件发生之后,江青心怀鬼胎,终日惶恐不安。其身边的工作人员不难察觉,她的神态变得萎靡不振,话语亦愈发稀少,饭量也随之缩减。她常常长吁短叹,有时甚至对工作人员直言不讳地表示:

我常有一种预感,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,不久的将来,我将面对生命的终结。我并不畏惧死亡,只是担忧自己将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,被无情地维系在生命与死亡之间。

江青究竟害怕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过,有目共睹的是,江青开始在各种场合“控诉“林彪,把自己打扮成与林彪斗争的斗士,说她是林彪的受害者。她甚至公然说:“这几年他(指林彪)采取种种阴险毒辣的手段,想把我干掉”。其实,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互相利用,林彪何尝打算干掉她呢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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